没有手机,没有电视,她只能看些话本打发时间,可她看了没多久柳小蝶就将话本收走了,她抗议她就跪下来认罚,但就是不给她话本。

她嫌药苦不想喝,她又跪下给她磕头,求她把药喝了。

沈君珩忍不住腹诽,这什么丫鬟,居然敢管起老板来了,就不怕她扣她工资?

啊啊啊,她脑子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!

窗外夕阳斜照,微风习习,若是前世,为了不晒黑只要还有丁点阳光她都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,可这会儿她觉得自己像夸父一样想要追随太阳。

“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,那是我逝去的青春。”思及此,沈君珩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这句台词。

哎,她都开始无病呻吟了。

“小姐,大夫说您要静养,您不能出去。”沈君珩的脚刚碰到地,柳小蝶就连忙上前阻止。

“不碍事的,我就在院子里走两步。”沈君珩执意下床,朝门外走去。

“小姐,求您赶紧上床歇息吧,若是您再有个闪失,奴婢也活不成了。”柳小蝶拦不住她,当即扯着她的裤角“噗通”跪了下来,声泪俱下。

沈家对她的病格外重视,连贺平之每日下朝一回府就得先来例行公事般来她院里看望看望,柳小蝶身为她的贴身丫鬟自然责任重大,她若真再出点什么

事,她还真有可能活不成。

不过,人各有命,她的命也是命,即使她是出于对她的关心,事不过三,她不可能为了体谅她而一再地依着她的意思。

沈君珩用力一抬腿,将裤脚从她手里扯开,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:“起来,为我换身衣裳。”

柳小蝶抬头看到她端出了小姐的架子,不禁一愣,旋即一边起身一边快速抹掉眼泪麻利地去给她拿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