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,事情一传十十传百,传到了纪家村人的耳里。
纪景泽最先得到的消息,提着刀就准备去削他那两个狼心狗肺的舅舅,被凤语寒给拦了下来。
“凡事先要与你大哥商量,做事情之前动动脑子。
恶人该死,但不该死在你的刀下。
你的刀,只能对准外敌,不能对准漓国人。”
纪景泽在凤语寒的劝说下冷静了下来,他没有回北河县,而是给自己的未婚妻写了一封信,让她去处理。
秦含玉收到信的隔天,纪景泽的两个舅舅和侄儿,就被关进了衙门。
人是寄养在老大家中,也是老大一家动的手,老二家虽然有参与,但没有动手,只是在边上威胁恐吓。
担心后面还有人借着纪家的关系,要给自家孩子走捷径,去威胁宿毅轩。
特别是纪家大房那一家子不要脸的。
秦县便令杀鸡儆猴,在菜市场砍了老大一家子,将老二一家流放去了北疆。
还真就把一些有小心思的,给哄住了。
特别是纪大伯。
他现在虽然得以农奴翻身把歌唱,但也想给自己的老儿子谋个前程。
本来在心里打了无数的草稿,隔日就准备动身坐船去皇城,找自己弟弟帮忙。
亲眼看到阮家老大被砍脑袋,老二一家被流放,顿时被吓得两腿发软,说啥都不愿意去皇城冒这个险。
自家之前是如何对二房一家的,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本来那么长时间,好些事情人家都已经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