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母听闻后,从此再也没敢开口说一句话,生怕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。
难怪宿毅轩当初说他的生母,自己当不起。
别说先皇后的身份了,就连这皇城普通人家的主母身份,她也担不起。
虽然顿顿都有大鱼大肉,但她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。
之前久治不愈的咳疾又回来了。
整晚整晚的咳喘,药也吃了,但没有丝毫的作用。
她知道,自己的报应来了。
本就不是那富贵的命格,自然承受不住当下的这些个荣华。
除了纪景兰隔个十天半月的去看她一眼,纪景泽一年一次的探亲假,会去看看她。
也再没有其他人踏进这城墙小院半步。
最后几年,她让侍卫带话给纪父,让纪父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将她送回纪家村。
纪父将她带回了北境,并没有让她回纪家村。
而是给了她娘家一笔钱,给她买了一块墓地,还给了一张和离书,让她在娘家颐享天年。
没有挣扎,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。
若是她回了纪家村,可能还要被大伯母虐待压榨,回了娘家,她的日子会好过很多。
但事与愿违,哪有她想的那么简单。
她的两个哥哥,听说了宿毅轩的身份,非要逼着纪母回皇城给自家儿子讨个差事。
纪母不同意,轻则被饿肚子,重则挨一顿拳脚,本就恶疾缠身,没熬多久就死了。
死后,阮家人占了纪父给她买的那块地,将尸体丢进了深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