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眼思忖了一刻钟,抬眼望向倚在湘妃榻上的贤妃,压低声线道:
“母妃的意思是,父皇在做局?”
贤妃朱唇微抿,低垂的黛眉轻颤,轻轻点头。
“可是……
纪景轩好像不属于哪一派。
他做事,全凭心情。
看谁不舒服,就打压谁,不仅仅是打压我们这一派,连父皇那一派他也打压。
就像是玩玩儿似的,今天把这个弄进牢里,想想明天又给放出来。
偏偏还谁都拿他没办法。”
贤妃冷笑一声,“呵,这说明了个什么问题?
说明你父皇纵容他,他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。
他做的那些个事情,你去做试试……
我敢跟你保证,你若是敢把太傅投进牢里,明天你这王爷的头衔就没了。”
贤妃提到这事儿,南阳王就觉得窝火。
他们这群孩子,除了皇后所出的宿成睿,其他的孩子都像是路边捡回来的一样。
从来就不知道“父爱”为何物!
贤妃幽幽叹息,抬手轻抚鬓边玉簪,波澜不惊的道:
“我怀疑,你父皇恐怕是已经觉察到了端倪。
儿女情长不过镜花水月,你也别整天老想着那些个情情爱爱的事情。
等登上那个位置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?
回去后找你表舅从长计议,时机既到,当果断行事,万不可再拖沓,最后葬送我们自己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