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阳王腮边青筋暴起,苍白的指节捏得发白,许久才生硬地点了点下颌,答应贤妃的提议。
魏雪瑶前脚进门,魏丞相手中的九节皮鞭破空而出,狠狠地抽在她的后背上。
鞭梢划破绸缎,鲜血顺着背脊绽开。
“我今个非要打死你这孽障玩意儿……”
魏雪瑶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皮鞭一下接着一下的抽翻在地,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丞相夫人跌跌撞撞扑上去,将魏雪瑶牢牢护在怀中:“老爷!瑶儿是你嫡亲血脉,你怎可如此的狠心……“
魏丞相青筋暴起的手悬在半空,眼底翻涌的暴戾与痛色绞作一团。
最终把皮鞭狠狠丢在青砖上,将怒火转向丞相夫人,怒吼道:
“都是你惯出来的……
追着纪景轩跑了半年,将丞相府的清誉踩在泥里,顶着人家未婚妻的名号招摇过市。
今日若不是南阳王极力维护,后果不堪设想。
我看你们二人,就是日子过得实在是太安逸,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……”
话落,狠狠地甩下广袖,转身去了书房。
丞相夫人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魏雪瑶,心疼不已,哭哭啼啼的将人从地上扶起来,往后院走去。
魏雪瑶这一顿,着实被打得不轻,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怕是下不了床。
可她偏偏就不是个消停的主,生怕自己一天没在纪景轩面前晃悠,人家就忘了她长啥样似的。
恨不能立刻化作一缕风,飘到纪景轩的跟前去。
转念一想到依偎在纪景轩怀里的初小七,更是气得牙痒痒。
躺在雕花床榻上,死死盯着帐顶的流苏,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弄死初小七。
夜里,南阳王神不知鬼不觉的,悄悄摸进了魏丞相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