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想着,他们夫妻平时几乎都同进同出,有一块夜行牌就够了。

所以也没多留意这一块的政策,那天才会错失将初小七追回来的最佳时机。

到家后,他随便冲洗了一下,将床铺好。

还如往昔那般,放上两个枕头,枕头上面放着初小七的亵衣。

他嗅着亵衣上淡淡的药香,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,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
梦里面,他看到初小七挽着凤语凌的手,怀中抱着两个孩子,两人有说有笑的从自己跟前走过。

他心急如焚的追着两人跑了好远,苦苦哀求初小七不要抛弃自己。

但她却仿若未闻,连头都不曾回一下。

待下人过来敲门,他才从梦中猛的清醒过来。

下意识的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眼角,触手一片湿润,枕头早已被泪水经浸湿了一大片。

他睁着眼睛,直勾勾的盯着屋顶的房梁发呆。

他思忖,若他的生命中没了初小七,自己还能在这世间熬多久?

下人过来第二次叩门催促,他才不紧不慢的起身洗漱,换上官服去上朝。

朝会上,纪景轩一改往日作风,话锋频转,针对对武将群体发难。

此番倒也没只针对凤家,而是将矛头指向所有武将。

皇帝眼见自家弟弟这气势日益强盛,态度愈发冷峻。

心中不禁忧虑,生怕他受奸佞蛊惑,倒戈相向,与自己为敌。

他心中暗自思忖,要不要将真相告诉他,避免他误入歧途。

但万福劝他暂且按捺,当下魏丞相正紧紧盯着纪景轩。

此时相认,若纪景轩沉不住气的话,势必会打草惊蛇,坏了大事。

而且凤语霜也警告了他,不准他将初小七的真实身份透露给纪景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