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家中看书的陶冶,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,嘟囔道:

“是哪个狗日的在背后编排小爷?

让爷知道,非给他灌二两地里黄漱口。

免得动不动就在人家后面说小话。”

夜里,纪景轩喝了点酒,踉跄地出门,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。

站在酒楼对面,仰头凝视着二楼正中间,点着灯的房间。

那个房间是间休息室。

是初小七装修时特意打造的。

起初是为孩子们午休准备的,如今成了她的暂居之处。

纪景轩眼眶湿润,目光痴痴地盯着窗户边那正伏案书写的身影发呆。

他为什么要去参加秋闱和会试?

若当初他不涉足科举,与初小七就在北河县做点儿小生意,平淡的养家糊口,根本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儿发生。

他真的好恨,当初为什么要听初小七的话,一步一步踏入仕途。

最后闹得个妻离子散……

他究竟要怎么做,才能让初小七回到自己的身边,跟他好好过日子?

直到二楼的灯熄灭,他才失魂落魄的往家走。

途中遇到巡查队,他出示了鱼牌,对方核验过后便放了行。

初小七离开的次日,他便去申请了夜行牌。

只因担心初小七以后再半夜跑出去,他能及时将人追回来。

当去申请的时候他才知道,五品以上的官员无需申请夜行牌。

夜出遇到巡检,出示鱼牌即可。

初小七的夜行牌是文子昂给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