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再也没有等到罗彩霞再次上门的机会。
陈可可一个月没见着纪子墨,可把他给想坏了。
一见到人,那是抱着亲了又亲,牵着小手揉了又揉,只差举高高了。
虎妞品着这味儿有些不对劲呀。
“小姐,这家伙怎敢对殿下如此无理,不怕将来殿下回宫后,上面那位治罪嘛?”
初小七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,“咦,这有啥大惊小怪的。
五岁多的小孩子,能有什么坏心思?
小朋友之间玩得好而已,好久没见了,亲亲抱抱表达下思念罢了。”
虎妞纳闷——北河县男孩子和男孩子之间,都是这么表达思念的?
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?
快要过年了,新家刚整理安顿好,就又要开始准备年货了。
将近一个月的时间,初小七也慢慢与邻居们熟悉起来。
有时候在路上遇见,还能站着聊两句八卦。
不过初小七大多数出门都会戴上面纱,主要是担心莽洲那边回京述职的官员将她认出来。
到处去宣扬,坏了家里人的计划。
从庙里回来没多久,大将军就写了密信,让贝利给凤语寒送信,让他秘密调查安禄。
贝利飞去北境军营找到凤语寒,下落站在他的肩膀上。
凤语寒倒是对贝利的到来并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