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即便丁云如怎么打他,他都未放在心上,也没有记过仇。

即便是父母和离,他也一直敬重丁云如。

但上次因为被要求开后门的事情,被丁云如莫名其妙的扇了两个耳刮子,还提着棍子追了他半条街后。

他对丁云如再也没有之前的母子玩笑,讲话也一板一眼,见面行了礼,转身就走,恍若陌生人一般。

对丁云如,他谈不上恨,但也绝对谈不上喜欢,这人就只是他的母亲,没有特殊意义。

丁云如趴在床上嚎啕大哭,此刻她开始恨自己为什总是管不着自己的手,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的强势。

若她好好爱护陈可可,他们夫妻的感情,再差也走不到和离的这一步。

罗彩霞得知丁云如卧床不起,想着曾经大家姐妹一场,提着糕点去探望她。

结果,丁云如从床上爬起来,一把将罗彩霞送来的糕点丢出了门。

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吗?

你们个个家庭幸福美满,相公疼爱,孩子恭顺。

而我却成了人人唾弃的弃妇。

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活该?

当初没有听你和初小七的话,活该现在成了弃妇,成了这北河县最大的笑话,成了疯婆子?”

罗彩霞见她疯疯癫癫的,吓得赶紧带着丫鬟往外跑,生怕她伸手打人。

等人走了,丁云如披头散发的,一个人坐在桌边,一脸忧伤的抬头看着门外正在凋谢的腊梅,心中又一次涌起深深的悔恨,

初小七走了,陈家走了,现在北河县就剩罗彩霞还愿意来看看她。

她为什么要发疯将人赶走,逼着自己成为孤家寡人?

等罗彩霞下次再来的时候,她一定要好好同人家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