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将军夫人让人过来,将那嫁衣拿去拆了,给福善堂的小姑娘们做衣服去了。

上面的珊瑚和贝珠,因为她不满意,徐管家出事的那天,秀婆婆就全部给拆了下来,放回了库房。

安禄顿时感觉头晕目眩,若不是她的贴身丫鬟在边上扶着,她就已经倒在地上了。

主仆两人跌跌撞撞的走去库房,想将那些珊瑚和贝珠拿回来,自己做件嫁衣点缀上去。

结果,一去库房,里面空空如也。

问了家丁才知道,说是春雨,皇城那边的粮食迟迟未运送过来,将军夫人让人将家里的财物全部拿去换粮食,接济军营了。

就连凤语汐那件价值连城的嫁衣,都不见了。

这回安禄是真被气晕过去了,凤家真是一颗珠子都没有留给她。

两三天后,她又想出了一个办法。

她让守卫去文家在莽洲的铺子上,拿最好的料子和最贵的彩珠,再去银楼定制最贵的头冠,全部记在凤家的账上。

结果,守卫还没一个时辰就空着手回来了。

说是文家铺子的掌柜说了,要记账可以,把凤家主母的印章拿过来盖个章就行,证明的确是经过凤家主母同意,才来赊账的。

她又让人去凤家在莽洲的店铺拿货记账,没想到凤家的掌柜子也说了与文家掌柜一样的话,都要主母印章,才能记账。

气得她哭了好几天。

婚期是定在明年的六月,现在只剩下一年多的时间,一件精致的嫁衣,三个绣娘同时做,最快也要半年的时间。

再拖沓下去,怕是结婚那天都穿不上嫁衣了。

最后实在没法了,她拿了十两黄金出来,买了几匹上乘的云罗,准备拿给家里的绣娘赶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