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东西去到绣房,又一次晕了过去。

所有的绣娘,全部调到军营那边,帮忙给战士们赶制春衣去了。

就连家里的绣架和所有的针线,都全部搬走了。

这针对性,真的不要太明显了。

她左思右想,觉得自己必须要亲自去一趟军营,跟大将军夫妇道歉,解释自己不是看不上珊瑚珠和贝珠的事情。

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原谅。

她现在不敢奢求凤家要给多少嫁妆,多好的嫁衣行头,她只求能够顺利出嫁就好。

但将军府的侍卫,并不买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账,随她要死便死,要活便活,没人过问。

她试图强行冲出将军府,她以为自己是将军府的小姐,这些侍卫不敢把她怎么样。

谁知道,人家侍卫一把刀直接抵在她脖子上,直言敢上前一步,杀无赦。

起先她以为人家吓她的,还大胆的往前迈步,哪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有退让。

直到她脖子汩汩冒血,才真的被吓到,从那之后再也不敢与家中侍卫硬刚。

她知道,这些人压根就没把她当主子看过。

自己若是硬闯,死在了他们的刀下,将军夫妇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
她听说凤语凌回来了,在书房找东西,便屁颠屁颠的跑去书房。

明知道凤语凌恨她入骨,但为了见到将军夫妇,她不得不去求凤语凌,带着她去军营一趟。

结果,刚站到凤语凌跟前,还没开口说什么,凤语凌直接冷声送了她一个“滚”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
在外人面前,凤语凌有时为了顾忌凤家的颜面,还要装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