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开口便被纪景轩一句话给按住,让她闭了嘴。

“娘,这城中的礼尚往来,是真的不合适你。”

纪母在纪父耳边念叨的时候,纪景轩正在地窖里面打酒。

地窖口就在柴火堆的边上,她说的什么话,纪景轩听得清清楚楚。

这要换成弟弟妹妹们,敢这么说初小七,他绝对二话不说,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。

要不是初小七的这些关系,他们这一家子,现在还不知道正在哪个旮旯角里饿肚子。

不懂得感恩就算了,还要恩将仇报,这就实在是太过了。

可纪母是他的母亲是长辈,他什么也做不了,最多也就只能警告两句,让她安分一些。

通过初小七安排的这一顿饭局,陈家,李家,林家,秦家,都结识了文家这高枝儿。

饭桌上,大家都在推杯换盏的相互寒暄,文子画却是时不时的在偷看纪景轩。

文子昂扯了扯她的衣角,示意她收敛一点儿。

“那家伙虽然长得极其俊美,但已经是别人家的相公,你给我注意点儿。

张家父子还在边上呢!”

“啧!哥!你那心思咋那么龌龊呢?

你难道不觉得,纪公子长得很像一个人吗?”

文子昂听她那么一说,立刻就知道她讲的是谁了,他摇头道:

“两人之间,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
我打听过,这家伙是土生土长的纪家村人。

从小到大,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莽洲。

连往皇城的方向,都没有去过。”

文子画撅了噘嘴,点点头,可能真是她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