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白送你大哥家十两银子,我都还没说你败家,你倒是在这儿把这家中的顶梁柱,给贬得一文不值。
你要是看不惯,明个儿就回乡下去住。
若是我纪老二这里都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,你就回娘家依仗你那两个哥哥去。”
这是纪父第一次隐晦的将休妻的意思,摆在面上来讲。
之前他以为大娘舅家的事情,已经让纪母得了教训,以后应该会安分守己,好好过日子。
他也没再提过那事儿,过了就算了。
嗨……,这才过了多久,又开始不安分了。
她这话若是被初小七听去了,这让人家闺女怎么想?
纪父根本懒得理她,转身抱着一堆柴火,去了厨房。
纪母听到纪父的话,转身跑回房去悄悄抹眼泪。
她感觉自己现在过的这日子,简直连狗都还不如。
踏雪在这家里都有人护着,而她在这家里就像个外人一样,谁都能来踩上两脚,而且她还不敢讲什么。
以前家里穷的时候,纪父可从来都没对她讲过那么伤人的话,砸锅卖铁都要给她治病。
那时候两人的感情多好呀?
现在生活好了,纪父反而与她越来越陌生。
每天连话都不愿与她多说。
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这一家子人对她越来越疏离。
难不成,初小七给他们都灌了迷魂药?
全家都那么护着她,自己半个字都说不得?
平时要好的几家人,初小七都叫过来陪文家兄妹吃吃喝喝。
纪母没有出来吃饭,纪景轩拿着碗一样给她夹了点儿端进屋。
她本想逮着纪景轩,继续说道初小七铺张浪费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