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汪雨荷已经被破了身子,还待在家中,这汪家非得被那些个长舌妇的口水沫子,给淹了不可。

汪父还在外面做活,没有回来。

要是等汪父回来,知道这些事儿,非得把汪雨荷给掐死。

后来汪母实在是没法了,托了好多关系,找到叶地主家的一个远得不能再远的远房亲戚,去叶家做说客。

汪母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求爷爷告奶奶的,让叶地主家把汪雨荷给收了,就只差给人跪下了。

远房亲戚又在中间好话说尽,叶地主终于同意让汪雨荷进门。

但连贱妾都不是,就只是个通房。

原因无他,就是汪雨荷的名声臭得比那臭水沟还臭。

若是将来怀上子嗣,再考虑是不是提成贱妾。

叶地主的这决定,完全没把汪雨荷当人看,跟打发畜生似的敷衍。

但汪母也没办法,汪雨荷已经破身,汪家没有要求的资格。现在别说是通房了,就是丫鬟,汪母都只能点头答应。

叶地主嫌汪雨荷晦气,年前不让她进门,说是要过完大年,等着开春后再让她过去。

叶翔本对汪雨荷就无感,他最喜欢的还是自己的那一妻一妾,所以自己老爹怎么安排,他都无所谓。

在他的眼里,让汪雨荷进门,无非就当家里多养个劳力罢了。

叶翔那一妻一妾虽说不待见叶翔,但叶翔在外面睡野女人,还被闹上了门来,这是她们不能容忍的。

因为这事儿,两人可没少折磨叶翔。

顶着水罐跪搓衣板,夜里不准上床,城里最好的银楼里,一人挑了一副最好的头面不说,叶翔私下还一人给了二十两的脂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