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家二房那么热闹,村民们一篮子一背篓的东西往他们家里拎。

大伯母看着眼红,嫉妒得很。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见着二房的人还得躲着点儿,生怕他们追究自己冒充他们家生意的事情。

自从她冒充二房的生意后,家里的日子完全过不下去。有上顿没下顿,比二房以前过的日子还要惨。

年夜饭就只有一碗素白菜和一碗清粥,纪炎阳几天的时间,就瘦了一大圈下来。

为了赔偿那些吃坏肚子的百姓,家里的田土也已经典当了,现在连十文钱都摸不出来,来年也只有租官府的囤田来做。

几个月的时间,纪家大房和二房的日子就来了个大颠倒。

村民们纷纷都在背后说,这是大房的报应。

大伯母是不相信什么报应的,只觉得是自己的运气差,才沦落至此。

若是这世间真有报应,几十年前她将纪老二赶出家门的时候,就该遭报应了,还能等到现在?

这眼红的可不止大伯母,汪雨荷那是嫉妒得都快要吐血了。

出了青楼那事儿之后,汪瑞川当天就叫上自己的狐朋狗友,去叶地主家里讨说法。

如法炮制当时到村长家里,逼周二虎娶汪雨荷的那套流程。

但汪瑞川万万没想到,叶地主不按套路出牌,可不像村长那么好说话。

人家直接招呼家里的长工提着砍刀,追着汪瑞川一伙人围着阳西村跑了两圈。

在青楼里睡的女人,叶家怎么可能认账?

你说你好好的找人来商量,人家就当买个妓女回家当贱妾,也没啥大不了的。

偏偏你一来就威胁上了,不打你打谁?

汪母从汪父帮工的县城回来,听说了这兄妹俩做的糊涂事儿,那是被气昏死过去好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