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初小七不得把他给打残?
既然认罪,这就好办。
县令考虑要过年了,便没有将他们丢进牢里去浪费衙门的粮食。
一人打了十个板子,并且赔偿今天吃了他们卤串的百姓,一人三两银子看病钱。
由衙役监督,确保他们母子把钱交到别人的手里。否则,官府就要抄家,典卖他们家中的物品田土,赔给别人。
就算官府不抄家,他们也只能典卖家中的物品和田土,才能够赔上别人的钱。
吃她家卤串的人不少,有那么二十多个人,这挨个赔出去得要六十多两白银。
大房家中就是农民,除了自家有几亩良田是祖上留下的,也没什么其它收入。何况家中还有纪炎阳这么个败家子饭桶,也没啥存款。
以前经常压榨二房,一年到头还能吃上好几回肉,自从在二房那里捞不到好处后,自家温饱都有些成问题了。
衙役押着人回村拿钱,村里好些人都看到了,一打听下来,无人不在背后狠狠的吐一口唾沫子,说句“活该”。
初小七现在在村民心里的形象,那就像是女菩萨一般,谁要是敢阴初小七,那不等于是断他们纪家村的财路吗?
大伯母回家翻箱倒柜,只找出来十两银子,无奈只有将自家的田契和值钱的家具拿去典当,凑齐了四十两白银。
还差十多两,实在是凑不出来了,该卖的都卖了。
大伯母去村里挨家挨户的借钱,村民都打着哈哈说自家也困难得很,她硬是没有从村民手里借到一文钱。
后面她便把主意,打到了纪家二房那空房上。
她带着人去看房,拿着石头砸锁,隔壁的刘婶儿看到了,直接拿着破锣敲打着大喊。
“来人呀,有人要进纪老二家里偷东西了……
快来人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