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高堂上的县令,眼神冰冷的问道:“吴氏,你当这公堂之上是你家后花园?

敢当着本官的面打人,蔑视公堂,该打!”

“哎哟,哎哟……

大人,不敢了,不敢了……”

这两棍差点儿没要了大伯母的老命,打得她趴在地上嗷嗷嗷直叫唤。

县令继续问纪景兰。“纪景兰,你家可有让吴氏母子到城南去卖初小七研制的新品?”

纪景兰不卑不亢的回答,“从未!

老客户都知道,我们自家的摊子上,都从未挂过招牌。

既然我自家都没有挂招牌,怎么又会让别人打着我纪家的牌子,在别处去卖卤串?

这很明显是吴氏为了骗钱,冒充的。”

县令一脸欣赏的看着跪在堂下逻辑清晰的姑娘,还真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,这丫头将她大嫂的神韵学了几分去。

自己初见这姑娘的时候,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,害怕的躲在她大嫂的身后。

这才几个月的时间,便能如此落落大方的与别人对簿公堂。

不错,不错……

县令惊堂木重重的拍在案桌上,“吴氏,纪炎阳,你们母子打着纪家二房的名号,在这城中招摇撞骗,有何话可说?”

纪炎阳害怕得全身直打哆嗦,点头认罪。

严格来说,他并不怕县令。

他这又不是啥杀人放火的大罪,到了县令这里最多就是被关一阵就给放出去了。

他害怕的是初小七秋后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