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公堂,见到大伯母母子二人,差点儿没笑出声来。

她就说以她大嫂的凶名,谁敢冒充她纪家的生意?

敢情是这两个屎壳郎呀。

纪景兰到了公堂上,背脊笔直的跪在堂上。

县令开口问道:

“纪景兰,你可认识这两人?”

他多少知道一些纪家二房和纪家大房之间的恩怨,只是他没有见过这大伯母啥样。

纪炎阳倒是在他这衙门大牢几进几出了,这人他倒是认识的。

“回禀大人,民女认得这二人。

这两人是民女的大伯母吴氏和堂哥纪炎阳。

他们这一家子,与我家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
之前我家还没有搬进城的时候,我大伯母对我家各种压榨,甚至险些将我卖给别人做小妾。

其心之狠毒!”

“咦,你这小娘皮,我撕烂你的嘴。

我可是你大伯母,你们二房作为晚辈,孝敬我那是天经地义的事……

啊……

哎哟……”

大伯母听到纪景兰的话,“噌”的一下站起身,挽着袖子就要冲上去打她。

没有初小七在,她可不害怕纪景兰。

可她忘记了,这是在公堂之上,当着县令的面就想打人,如此蔑视公堂,衙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。

离她最近的衙役,扬起水火棍将她绊倒,直接往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