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自己家的田土,他都没种过,还跑去给纪家做那巴掌大田土的农活?

初小七挑了挑眉没有说话。

纪景轩本来想开口,但被纪父抢了先。

“老婆子既然舍不得,那就留下吧。

只是这小泽和二虎手上都有事情,脱不开身,我这边呢也挺忙的。

老婆子你平时手上也没啥事儿,干脆等开春了,你就回乡下去住一段时间,把那地给种上。”

县令一家子听到纪父这话,觉得完全没有问题。

纪母的身体早在吃了初小七的药以后,就痊愈了。

纪父想着,既然你舍不得,手上又没太多的事情,那你回去种就是了。

可纪母听到纪父的话,感觉就像是要撵她回乡下,眼眶有些通红的低着头,不敢再说话了。

这本就是个小插曲,也没人在意。

吃着吃着,县令叹了口气道:

“每年皇城根据当年收成情况,下拨军需,供养东南西北四方边关将士。

我们这北境冬天长夏天短,本就不怎么出粮食。

但这北境又是一处极其重要的军事重地,皇城年年军需都会延期送达。

官府不得不加重囤田的赋税,来供养边关的战士。

可北境不出粮食,压得这周边百姓是叫苦连连。

甚至有些商贾将原来的田庄荒废着,也不愿意花那心思去种植。

其实商贾心里那也苦呀,庄子上的田土卖又卖不出去,种上吧耗时耗力不划算,冬天还得养一大群闲人浪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