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子墨是好不容易适应了,但纪景轩这一个月却是过得苦不堪言。
这一个月,因为纪子墨半夜经常都会被噩梦惊醒,夜里突然大哭,偶尔还会发烧,一点儿都离不开初小七,所以就一直跟他们夫妻睡在一起。
夜里他想和初小七做点儿什么,还没开始,那家伙就开始哼哼唧唧的闹腾,整得他郁闷得不行。
他整天就寻思着,要怎么把纪子墨丢到其它房间去睡。
好在纪子墨这一个月与纪家人都熟悉了,纪景轩与他商量,让他晚上去跟纪景兰还有周晴晴睡,他很耿直的就答应了。
虽说嘴上答应了,但半夜还是经常跑来钻他们夫妻的被窝。
这大冬天的,担心他跑来推不开门在外面被冻着,夫妻两晚上也不敢锁房间的门。
好在这家伙,从来没在夫妻两亲热的时候闯进来过。
过年前,县令一家子到纪家小聚,突然提到囤田的事情,县令问他们乡下的囤田还做不做了。
初小七瘪瘪嘴,随口道:“不做了,不做了……
就那巴掌大的土地,一年累死累活,两税一交了,还不够一个吃,还做个啥?
我这做点儿小生意,一家子吃喝足够了,没必要去整那费力的活计。”
一家子对初小七的决定没有异议,现在生活好了,谁还在乎那巴掌大的田土。
但纪母舍不得呀,囤田要是还给了衙门,要是初小七有天不做生意了,自家没了土地,这后面吃什么?
她战战兢兢的开口道:
“要不还是留着,开春了让小泽和二虎抽两天下去种上。”
纪景泽听到纪母要让他回去种地,马上就不高兴了。
“要去你自己去种,我还得卖饼呢!”
他是受够了在那田间当牛做马的日子,现在他每天卖饼,轻轻松松都能卖个二两银子,疯了才为了那巴掌大的地跑回去当牛做马。
周二虎一个上门女婿不好说什么,但心里也是不愿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