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姑娘也多次上门送礼道歉。
陈员外本就是个耳根子软的,人家多跑几趟,多说几句好话,心就软了。
何况陶仁泽一家子都到宁古塔去接受惩罚去了,陶家又是他亡妻的娘家亲戚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,也就此作罢,答应生意上不会为难陶家。
但以后也不会帮忙,这生意到底能做多大,就看陶家自己的本事。
纪景轩去莽洲待了两天,便进入考场开始考试。
考试气氛紧张,他心无旁骛的认真作答,倒也没心思想其他事儿。
但考完后回到客栈,思绪便如潮水一般思念初小七,想她这个时候在做什么,有没有想自己。
想着想着,便提起笔给初小七写了一封信。
要不是收到信,初小七都险些把纪景轩这号人给忘了。她这会儿正带着江猎户和纪家小辈,在打自制的扑克牌,打得正欢。
初小七收到信只看了一眼,打了个冷摆子,就赶紧掏出火折子给烧了。
信里的内容实在是太肉麻了,看得她直掉鸡皮疙瘩。
这文人的情诗,着实不太符合她这现代人的灵魂,实在是太酸了。
算算时间,罗彩霞快要出月子了。
收了人家那么多的银子,是时候去复诊看看那恋爱脑女人,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。
去李家的路上,她顺便到济民医馆将她的乖徒儿张逸峰给叫上。
收了张逸峰为徒,初小七熬了两个晚上,写了本简略版的系统解剖学给他做礼物,让他自己先研究,不懂的再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