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仁舟转身,在夜色中看到她眼角剔透的泪珠,心疼的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伸手给她擦拭眼角,轻哄道:
“你将我推给别的女人,自己还哭上了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周姑娘吸了吸鼻子,委屈的呜咽道:
“我有了身孕,大夫说孕期不能同房,我担心你憋着难受,才让纳妾的,你却气我将你推给别的女人。”
陶仁舟听到她娇娇软软的哭诉,心口如绕指缠一般,周姑娘越是这样娇软,陶仁舟就越是无法自拔,不管不顾的又亲上了。
“乖,别瞎想!以后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,但现在我只想要你。”
眼看就要临门,周姑娘不敢拒绝,生怕又惹得陶仁泽不高兴,但全身都紧绷绷的。
陶仁舟亲了亲她的小嘴,伸手抚摸她的额头,安抚道:“乖,放松,我有分寸。”
周姑娘虽说不信他有分寸,但也不敢拒绝,只好被迫承受。
陶仁舟的确说到做到,没有像之前那样胡闹,尽可能的放温柔,时刻观察周姑娘的感受。
那之后,他减少了次数,小心呵护着周姑娘,两口子也找到了其他的舒缓方式。
待几个月后,周姑娘的胎稳了,才稍加频繁。
周姑娘很争气,第一胎就生了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。
月子是她娘亲自过来伺候的,用自己的经验,帮着她做产后恢复。
效果相当的不错,出了月子后的第一次,比陶仁舟预想的愉快很多。
夫妻两人有了孩子,感情也更加稳固。
陶仁舟虽没有答应周姑娘一生一世一双人,但这辈子也没纳妾,就只有周姑娘一人。
陶家的生意,自从周姑娘插手之后,周家便多次到陈员外家中做说客,修复陶陈两家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