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绣得有陶家大少夫人的字!”
县令摆摆手,招呼衙役去苟大山的住处查找。
其实这个事情,陶家人心里清楚得很,十有八九就是郭瑶做的。
衙役还没有出门,跪在公堂上的郭瑶,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的跪在地上,心如死灰的道:
“不用去了,是我指使的。”
围观在衙门外面看热闹的百姓,突然开始指指点点。
“毒妇,那么小的孩子,她怎么下得了手……”
“这是有多大的仇,多大的恨,绑架那么小的孩子。”
“好像这陶家还是陈家的远房亲戚,这是为了什么事情呀?”
县令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,“肃静……”,他抬眼看向底下的郭瑶,冷声问道:
“你与那四岁小童有什么血海深仇,要对他使如此恶毒的手段?”
郭瑶也冷笑一声,“家破……
算不算是血海深仇?”
“他一四岁小童,如何能让你家破?”县令简直都要被说笑了。
郭瑶仰头,看了眼正在公堂两边听审的陶仁泽。
“要不是他那天拿着几个破饼进屋,害得我儿犯错得罪陈员外。
我何至于恨他,恨到要他死……”
第95章 陶仁舟结婚1
半个时辰,郭瑶将整件事情给说了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