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自己就是个生育工具,怀胎十月辛苦把人生下来,后面就没自己啥事儿了呗。

陈员外坐在主位上,将陈可可抱在腿上面对面坐下,伸出干枯的老手,摸了摸他头上的小揪揪,语重心长的道:

“可可,以后可不能乱跑了啊!

这次可把爷爷和你爹娘给急坏了哟……”

以后出门,一定要将家丁给带上。”

陈可可乖巧的点头答应。

丁云如看到陈可可一脸乖巧的模样,当真开始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。

棍棒底下真的出好人吗?

凤语凌将姑娘们救回,将“细作”挂于城墙上,押着贼人离开北河县,少女莫名消失的这阵风算是过了。

但陈家和陶家的恩怨却没有了结。

凤语凌走后,姑娘们全部被认领回家,县令安排衙役去陶家将郭瑶给抓了过来。

郭瑶被抓,陶家虽然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儿,但还是立刻找人去疏通关系,打探消息。

得知郭瑶使银子指使苟大山,绑架陈可可的事情,全家震惊不已。

上午抓人,下午开审。

郭瑶被抓,在牢里见到了苟大山,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了。

开审的时候,她一口咬死,不承认自己使银子指使苟大山,是苟大山污蔑她。

在漓国,这绑架罪判得可不轻,那是要被砍头的。

苟大山见郭瑶想抵赖,简直是痴人说梦,若是论耍赖,谁耍得过他苟大山?

“大人,我与陈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不可能无故去绑架他家小少爷。

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到我的住处,将枕头下的粉色钱袋拿来一看就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