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这次的确是任性过了头,明知田凡松赶考在即,却将家里的钱全都带走,没给他留一文钱。

自己当时也就是赌气,将钱全部拿走。想着田凡松手里没钱,能早点儿到她娘家将她哄回来。

没想到这几天田凡松受了那么大的罪,恐怕等他赶考回来后,想必他们两口子的日子不会如意了。

这事儿,现在还没有传到自己那乡的下婆母耳里,若是传到她婆母的耳里,自己非得被休了不可。

她带着孩子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,到家后,越想越委屈,趴在炕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
孩子两三岁,啥都不懂,见他娘哭,也坐在炕上跟着一起哭。

初小七那边,送走了纪景轩他们,一到家就马上收拾着要去出摊。

纪父劝她休息一天,她摇头拒绝,做生意最忌讳断断续续,破财……

一晚没睡又死不了,忙起来也不知道困。

所以她自己先出摊,让纪家小辈先去睡一觉,中午的时候来换自己。

她过去刚把摊子支好,王青香就来了。

“哟,清香嫂,天还没亮呢,你咋来得那么早?

你不用来那么早的,天黑赶路我也不放心。”

王青香手脚利索的擦桌子,收拾碗筷,“人年纪大了睡不着,索性就早点儿出门。”

她知道纪景轩出了事儿,初小七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
所以她寻思着,早点过来做事减轻她的负担。

送走一批食客,初小七坐在摊子后面的小桌子边,支着脑袋,看着王青香忙碌的背影道:

“青香嫂,我再给你加一两银子,你带着孩子们到城里来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