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问了半天,才知道她相公是田凡松,然后一脸奇怪的反问卫秀玉:

“你真是田凡松的娘子?

咋他人被关进来的时候不见你来喊冤,人都给放出去了,你才来喊?”

“被放出去了?可他人不在家呀……”

卫秀玉着急的问道。

“多亏了人家小七娘子配合我们查案,帮你相公一起洗清了嫌疑。

不然,你秋后就等着给他收尸吧!

他不在家,那是他跟着纪家老大,一起坐商船去莽州赶考去了。”

“赶考?这所有的银子都在我这里,他拿什么去赶考?”卫秀玉一脸木讷的自言自语道。

“听我们小姐说,纪家老大借了一件棉衣和一身衣服给他,又借给他十两银子,这才得以去莽州赶考。

要我说,你们这些婆娘,整日在家里登鼻子上脸的,就是让自家男人给惯的。

我要是有你这种不知分寸的婆娘,我早就给你扫地出门了。”

衙门的衙役一脸不屑的嘲讽卫秀玉。

在这封建的时代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都最看不惯这种恃宠而骄,不以自家男人为中心的女人。

卫秀玉失魂落魄的从衙门出来,坐在路边的面摊上,给孩子要了一碗素面,跟老板打听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
那面摊老板也是个话多的,别人问,他就噼里啪啦的将这两天的事情说了出来,那简直是比说书的讲得还要精彩。

包括纪景轩和田凡松今早坐商船去赶考的事情,他都知道。

卫秀玉听完,这心里哇凉哇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