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再看这帐房的烛台,全部完完整整的摆放在他们原来的位置上。

而昨天衙役过来的时候,景轩手里还拿着一个烛台,那个烛台不是帐房的,那极有可能就是案发第一现场的。

有人在第一案发现场,顺手抓住那烛台砸死了马掌柜。然后栽赃的时候,塞进了昏迷的景轩手里。”

“都隔了一夜了,那真正的凶手不早就将现场痕迹处理干净了,这还能查到啥?”县令蹙眉问道。

初小七摇了摇手指,“才一夜,凶手处理不干净的,让人查,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。

帐房通往各个房间的路上,犄角旮旯仔细的找,不可能没有线索。”

肖氏狠狠的咬住下嘴唇,拽着手里的帕子,一脸紧张的看着衙役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检查。

足足一个时辰,所有人才集合回衙门。

出门的时候,正好遇到肖氏的表弟伊耀祖提着一包糕点回来。

伊耀祖见到官差,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,身体很明显的顿住,好一会儿才抬起手作揖,给县令行礼。

县令盯着他那如同调色板一般的脸,还有脖子上的三条抓痕看了良久。

“你脸上和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?”

伊耀祖不敢抬头,低着头声线平稳的道:“昨日突然听到姐夫被害,神情恍惚,从花园的楼梯上摔了下来,被撞伤的。”

县令什么也没说,带着衙门的人回去了。

大家回去,就去了议事厅总结自己的检查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