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当时一直在外院,并没有看到纪景轩和田凡松到底什么时候进的帐房。

当然,也没看到马掌柜是怎么进去的。

这帐房离后院就只有一堵墙之隔,就在你表弟房间的隔壁,你都能听到帐房内的打斗声,难道你表弟听不到?”

肖氏这会儿脸色越发的苍白,整个人都感觉有些微微颤抖。

县令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与她擦肩而过,径直往马府走去。

等人走了,肖氏全身虚脱的靠在门口的石墩上,额头上已经大汗淋淋。

县令带着衙役去了马掌柜的帐房,事发现场被保存得很好,就是纪景轩他们离开那时的模样。

初小七只看了一眼,便在县令的耳边道:“大人,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,马掌柜极有可能不是在这里的。而是死后,被抬到这里来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县令挑眉看向初小七问道。人都没有进去,她就已经确定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?

“仵作昨天验尸的时候也说了,马掌柜临死之前与人进行了打斗,最后被人袭击后脑勺,流血过多而亡。

你看,首先,这帐房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很整齐,根本就没有打斗过的痕迹。

还有,这地上的血也有问题。

一个成年男人的总血量大概是占身体7-8,按马掌柜的体型,总血量大概是在5000-5600毫升,大概就是10-11斤的样子。

那得流多少血,才叫失血过多而亡?

你再看这地上,才多少血?

若是景轩他们昨日真在这里将马掌柜杀了,这血不说流得满地,但也不至于还没有狗子的一泡尿多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