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小七一进门,就看到纪母躺在炕上哭得死去活来的,纪家小辈都围在边上安慰。
纪景泽见初小七回来了,赶紧窜到她身边问纪景轩的情况。
“别担心,暂时没事儿,你们该干啥干啥,其它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纪父听到了初小七的话,没上前去追问,将斧头拿到磨石上划拉两下,转身劈柴去了。
初小七没有去安慰纪母,本来烦心事儿就多,她才懒得再去看人寻死觅活的。
她到书桌边上,将纪景轩的炭笔和白板翻出来,夹在嘎吱窝里就往外走。
快要走到院门边上,纪景兰追了上来,“大嫂,你这是要去看大哥吗?需要帮他准备一些洗漱用具什么的吗?”
初小七好笑的伸手在纪景兰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,“你这家伙,还准备让你大哥在里面过年吗?
行了,他待不了多久就能回来的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。”
说完,转身出了院门。
纪母红着双眼,下炕来到院子里,对着正在歇气的纪父问道:
“轩儿入了狱,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劈柴?
还有小泽,小兰,你们都不关心你们哥的安危,还在准备食材?”
纪父将挂在脖子上的帕子扯下来抹了一把脸,坐在竹椅上道:
“都得像你一样,躺在炕上哭得要死不活的才叫担心?
哭有用吗?
全家坐在一起大哭一场,景轩就能从牢里出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