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家子回去后没几天,郭瑶就提着十斤饼,带着孩子上门来找陈员外。
陈员外不见,自己总归不好将一个女子拒之门外,就去招待了一下。
谁知没说几句话,这郭瑶话里话外都在责怪陈员外一个长辈没有容人之量,小孩子打翻了几个饼都斤斤计较。
但又恳求陈员外原谅他儿子那天的失礼,帮陶家度过这次的难关。
丁云如表面不显,但这心里厌恶至极。
待郭瑶走后,她立刻差人将那十斤饼子给送回了陶家。
据送饼的小厮回来说,他把饼送到陶家,陶家都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,根本就不知道郭瑶上门来送饼的事情。
后面这郭瑶又带着孩子上门,他们就再没接见过,直接拒之门外。
但听守门的小厮讲,这郭瑶再来的时候,脸上像涂了调色盘一般,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不用说,肯定是被陶泽仁打的。
这女人也实属活该!
哪有人买饼子上门道歉的?她这不是羞辱陈家连几个饼都买不起,要跟个孩子计较吗?
本就是孩子不懂事犯浑,你但凡用心挑几样礼物,来说说好话,诚心道个歉。
陈员外本也是个心软的,这事兴许就那么过去了。
偏偏她就选了最得罪人的一种方法上门道歉,你说她在夫家能有什么好日子过?
陶仁泽没有休了她,都算是看在夫妻情分和孩子的面上了。
初小七听丁云如说没什么事儿,也没放在心上,坐着继续跟她聊天。
被拒之门外的郭瑶听到小厮的回禀,气得眼泪直在眼眶里面打转。
站在门口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也不见里面的客人出来,她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陈府大门上的牌匾看了眼,牵着孩子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