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伤害自己,也不可能伤害自己的女人。”
“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还有昨晚你家送过来的保证书。
不然,我就是耗尽一生,也要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周二虎没有和纪景轩置气,他知道这是一个作为哥哥的,对妹妹的爱护。
“我们不仅是兄弟,将来还会是一家人。
放心,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初小七水都烧开了,迟迟不见周二虎端着米盆进厨房,便走出看看这家伙是不是掉水井里了。
好巧不巧将这两人的对话全都听了去。
她嘴角微翘,但愿这次能帮纪景兰顺利的度过那悲惨的命运,让那天真的小姑娘,能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。
考虑到周二虎是干力气活的,平时饭量肯定不小,她还特意烙了一盆葱油饼。
咬一口葱油饼,喝一口热乎乎的小米粥,再吃上一口酸辣脆爽的青梅咸菜,简直香得周二虎差点儿把饭盆给吞了。
一顿饭下来,果然周二虎是吃得最多的,但人家吃得多,干活那也是一点儿不含糊。
纪景泽磨磨唧唧两天才能劈好的柴火,人家半个时辰就全部给劈完了。
厨房水缸,也不带歇气,一口气就给倒满了。
看得这一家子老弱病残瞠目结舌的,村长家孩子果然养得好,这体力比地里的耕牛还扎实。
今天时间已经有些晚了,纪景轩这时候动身去书院,也赶不上时间上课,就跟在初小七身后当跟屁虫。
初小七一说他,他就说自己看书乏了,想休息一天。
纪景轩虽然不去书院上课,但家里这饼子生意还得继续。
初小七在纪景泽和纪景兰的垮篮里面一人放了两百个饼,比平时少很多。想着他们早些卖完,在城里吃了午饭就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