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小七挑了挑眉,这家伙不去书院,独自待在家里才更不安全。
“没事儿,每天你同小泽还有小兰一起出门一起回来。
只要你不要一个人落单,那汪雨荷不敢怎么样的。
过几日我订做的餐车也好了,每天我也会跟着一起进城卖卤串。
所以,别怕啊!
再说了,有老师在旁指导,总比自己在家琢磨,要好得多。”
其实纪景轩的文章,在去年的时候,老师就已经没有再指出过错处了,在家自习完全没有问题。
但初小七都那么说了,他也不好再反驳什么,就依着初小七说的做。
第二天,天光大亮了纪家才淅淅索索的起来。
一开门,周二虎傻乎乎的站在门口冷得直打哆嗦。
纪景轩见他已经换了一身青灰色的短褐,看来不是一宿未归。“二虎,来了咋不敲门呀?”
经过昨晚强烈的自我安慰,纪景轩已经能勉强能接受,周二虎是自己准妹夫的事实了。
“我不听着院里一直都没动静吗?想着昨晚都睡得晚,也不好打扰你们休息。”
周二虎像个铁憨憨一样傻笑着挠后脑勺。
“刘媒婆看的日子不是明天才来过礼吗?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我,我,我给木匠铺请了三天假,这几天家里都没啥事儿,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。”
躲在纪家门前马路土坎下的余氏,听了周二虎的话气得牙痒痒。
啥叫这几天家里没啥事儿?
那家里的杂事一摞摞,干都干不完。
他居然说家里没事儿。
这逆子,还没过礼呢,鸡都还没打鸣就起来拾掇,跑纪家门口蹲着等活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