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照顾大家的口味,初小七煮了米饭,又发了面,准备蒸馒头。
陈少夫人领着孩子去了厨房,见初小七身边没什么人,往她兜里塞了二两银子。
初小七一双疑惑的眼睛看向陈少夫人,询问她啥意思。
陈少夫人脸红脖子粗的凑近她的耳边,蛐蛐了一会儿,便害羞的让开了。
初小七点点头,“明个儿我小姑子去城里卖饼,我让她把药送到你府上,怎么服用我会写清楚放在药里面。
你先吃三副,见好的话,你再找人给我带个话,我给你调整药方。”
“那就有劳小七娘子了。”说完,陈少夫人牵着孩子走了。
坐在门口摘菜的村长夫人,可是亲眼看到陈少夫人往初小七的兜里塞银子,只是塞的多少,她没看清。
她心里面急呀,这周晴晴不开窍,自家男人又依着。
初小七要是有瞧病那本事,现在又搭上了北河县的首富陈员外还有县令,这纪家二房何止不会缺衣少粮,那可得富甲一村呀。
不行,晚上非得好好给自家男人吹吹枕头风,别让其他家提前把泽小子给抢了。
其实村长夫人真相了,现在村子里只要有与纪景泽一般大小的丫头家里,都在盘算着怎么把自家闺女订给纪景泽。
得到消息的汪雨荷此时也在家里大发脾气,砸了好些东西,但汪家父母却不敢吱声。
“我怎么说的?我说我要嫁给景轩,你们偏不让,这下可好了?
这会儿人家屋里好了,又还清了我的人情,还有我什么事儿?
都是你们害的!
呜呜呜……”
这会儿坚决反对汪雨荷与纪景轩的汪母,也像只鹌鹑似的坐在炕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