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谁知道纪家二房会有此等际遇呀?那早知道,我还能拦着你吗?”

“唉呀,算了算了,事已至此,你就安心嫁到城里罢了。这城里的青年才俊,也不会比那纪景轩差多少。”

汪父咂巴了一口焊烟,坐在炕边的小马扎上劝说。

“我不……,我不管,我就是要嫁给景轩!”汪雨荷一句都听不进去,满炕的撒泼打滚。

“你在这儿打滚撒泼有什么用?

想嫁进纪家二房直接找人去说就是了,做不了正妻做平妻。

只要进了门,与纪景轩睡了,抓住那小子的心。

那纪家二房不什么都得听你的?

本来这初小七就来路不明,也没娘家撑腰,就是你想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,那也没人会过问。

她要是死了,对于你来说,这正妻平妻有什么区别?”

汪雨荷的大哥汪瑞川在边上劝说道。

别说,还真是把这一家子给说动了。

汪雨荷也不哭不闹了,坐在边上听着汪家帮她出谋划策。

秦含玉坐在堂屋里,想着那椒盐味的酥饼,就像是屁股有刺一般坐立不安。

最终还是忍不住,淅淅索索的出了堂屋,往厨房摸去。

初小七把馒头蒸上,一转身就撞上一堵肉墙,伸手扶住灶台边缘定了定摇晃的身子。

“我说球儿,你不不声不响的站在我身后做什么?”

秦含玉有些别扭的小声问道:“刚才那酥饼还有吗?我,我,我可以跟你买!”

初小七抽了抽嘴角,她还说啥事儿呢。

“马上炒菜吃饭了,等会儿你走的时候,我给你包上一些。”

说完,也没管她,转身开始切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