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该打……”
初小七将扁担高高抬起,村长重重的咳了两声:“咳咳,你住手……,你看不见我还在这儿呢……”
说完,狠狠的白了初小七一眼,低头问大伯母:“吴氏,初小七说的都是真的?”
初小七瘪了瘪嘴,悻悻的将扁担放下来。
这可不是初小七胡编乱造的,书中原主就是这么跟男主解释的。
大伯母一脸便秘似的缩了缩身子,眼神躲闪,“这,这做妾不比那洒扫丫鬟强?咋说那也算是半个主子呀。”
村长被气得一个头两个大,吹胡子瞪眼的将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杵了几下。
“吴氏,你个畜生,我们纪家村怎么就出了你那么个恶婆子,心狠的将夫家侄女卖去给那半百老头做妾……
那么好的事儿,你怎么不把你娘家侄女送去?”
“村长,我……,我……”大伯母一脸着急,但又不知道如何辩解。
当时她的确是给初小七说,送纪景兰到安府做丫鬟。
她想着只要人进了安府,等生米煮成熟饭后,就说是安老爷自己将纪景兰看上的,非要将人纳入房。
这样自己不仅拿了好处,又不用分钱给二房。
谁知道这初小七摔了一跤醒来,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不仅敢与自己当面对质,还敢打纪炎阳。
初小七要是成了刺头,这二房怕是将来不好拿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