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没有人报过官,但事情不大,关不了几天又给放出来了。
人一放放出来,就开始报复别人,上别人家里打砸,搞破坏。
村里人是气得要死,可惜就是没人能治得了他。
今天被初小七那么一打,看着实在是解气,那还不得为人家初小七多说几句维护的话?
“吴氏,我已经忍你们母子很久了。
今天你要是不说实话,你们母子立刻给我滚出纪家村。”
村长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大伯母,声音冰冷的道。
他用余光瞟向地上瑟瑟发抖的纪炎阳,这心里别说多畅快了。十几年了,他硬是拿这刺头无法,打又打不得,骂又骂不得。
这下好了,终于有人能制住他了。
大伯母也是会看事的,知道今天纪炎阳被初小七压了一头,这形势对他们母子不利,赶紧拉起袖子擦拭眼角。
“村长,这初小七明明答应了我将纪景兰送去安老爷家里的,定金都收了,今早迟迟未见纪景兰过去,我这才过来接人。
可我过来接人,纪老二家反悔了,不把人交出来,这让我怎么给人家安老爷交代呀?”
“啊呸,老虔婆,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。
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?
你说的是送小兰到安老爷家里做洒扫丫鬟,一个月一两银子,不仅能帮补家里,她还不会饿肚子,我这才同意将人送过去的。
谁知道你是答应安老爷送小兰去做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