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辅机是何想法?”停了半晌,他忽然问。
“辅机老师亦师亦友,很了解我的内心,予过我很多帮助,我很感激他。”
“仅仅是感激?”不知为何,李二郎面上蓦地浮出失望。
李惜愿摸摸耳根:“还需要有甚么?”
他轻拍她脑瓜,恨铁不成钢:“你还不明白?”
“明白甚么?”
这番对话与之前如出一辙。
李二郎终于耐不住了,掐脖道:“你可知他为何甘冒逐斥之危,也要去文学馆与小六见上一面?莫非只是为了与你言上两句话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如今知了。你若无心,不妨去直白告诉人家,辅机本不是怯懦之人,小六都把他逼成甚么样了。”
瞟她神情愣怔,李二郎叹声气:“哥哥在这待得太久,目下必须得走了。夜里长兄宴请哥哥,小六来否?”
那场面势必相当尴尬,李惜愿当即拒绝:“我不去了,你自去与他交涉罢。”
“那小六等着。”
“等甚么?”
他旋身迈步前行,拨开沿路竹叶,嗓音自风中穿透而来:“哥哥自然不会让你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