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掷到杂彩会怎样?”
“掷到贵彩则可连掷,可打马,或者过关,而杂彩则不能。”
那不就是后世的飞行棋。
经常一个人操控四个颜色玩的李小六顿时兴奋,她可会了!
“我晓得了。”她信心十足,取过襻膊束紧衣袖,跃跃欲试,“咱们开始罢。”
锦袍窄袖的长身男子踏入庭中时,便见两颗小脑袋凑在一块交头接耳,二人蹲在地上齐齐喊“卢”,叽喳话音充斥满庭。
“你怎可耍赖!”
“我刚学会,让让我嘛。”
“那只能一回喔,下不为例。”
闻得仆役恭敬称“郎君回来了”,两人听到动静,方才挣开脑袋望向他。
“阿兄。”李敳瞬间犹如耗子见了狸奴,低下声气垂首唤人。
而李惜愿视清来人形容,愣了一怔。
倏尔,她自地上弹跳而起,兴奋道:“李靖先生!”
“……小六?”李靖也认出了她,微微讶异。
她蓦地蹦上来:“小李先生不早说,原来你也在这里做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