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依旧自若,“五岁。”
肩膀上传来小姑娘闷闷的一声,“五岁半!”
褐眸狱警莫名觉得这道声音有点眼熟,他很快联想到教会圣典的那道童音,讶异地看向队长:竟然已经藏了这么久了!
偷偷谴责完队长又算了算时间,五岁半,往前倒推……
褐眸狱警眸色晦涩,他满心的愤懑无处发泄,只能握紧了拳。
裴沅依旧是那副很平静的模样,“通知下去,重新调查。”
他喉咙有些干,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那几个月到底还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原原本本地调查清楚。”
褐眸狱警离开了。
西西本来应该跳起来谴责,但她却异常地没说话。
身侧一直围着绕圈的狗狗尾巴耷拉了下来,坐在主人脚边,抬眼看着西西,“呜咽呜咽”地开始低声叫。
他在伤心。
西西抿了抿唇。
她挣扎了好一会,直到裴沅已经收拾好心情,准备迈开步伐,头顶忽然盖上一只软软的手。
阳光洒在西西脑袋上,覆上一层铂金的光,她可可爱爱地轻哄:“摸了头就不许难过啦。”
已经很久、很久没人敢碰裴沅的头了。
以至于他先愣了三秒,随后慢吞吞地回道:“还是难过。”
西西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,她措手不及地“啊”了一声,手摸到一半,定在半空中。
“叫我一声‘爸爸’我就不难过了,”他还不忘补充,“‘父亲’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