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吟吟地说,“不要打扰到妈妈休息哦!”
有什么顺着床爬了上来。
梦中的边璞迅速伸手,直接掐住七寸,好不容易逃狱成功的毒蛇瞬间僵直。
被闹醒的青年坐起来,揉了揉眉心,窗外夜色很暗,湿漉漉的让人不适。
他坐在床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蛇,面无表情地用力。
毒蛇疯狂扭动,蛇信子不停吐出。
边璞平静地将它的脊柱一点点捏碎,手下的触感诡异而可怖,但青年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唯有眼底不断冒出黑线,眼看着瞳仁即将完全被黑色占领,门外忽然传来响动。
边璞摸到袖间的按钮。
只要他按下,所有的培养皿会一瞬间打开,来人必将尸骨无存。
外面窸窸窣窣一阵,“爸爸,”是西西,她不赞同道:“不要直接掰,要敲门。”
看来他这段时间的思想教育课还是有成效的。
边璞脑中飞快闪过这一句话。
他没注意到自己眼中的黑线正在飞快散去,敲门声响起,他下意识落地,赤脚走去开门。
“老师晚上好!”抱着枕头的小姑娘热情挥手。
而边璞来不及思考,他忽然想起自己手中的蛇,飞快将手背在身后。
这引起了小姑娘的注意。
她好奇地探头,“老师,你手上拿着什么呀?”
边璞压力骤然增大,好在因为噩梦而迟钝的思绪此刻终于转了过来,他眯眼,熟练地倒打一耙,“说起来这么晚了,你们来这干什么?”
“她今晚一定要来你这睡。”抱着小姑娘的青年烦躁挠头,随后自然地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