疣猪心痛:“为什么烧了啊?给我留一个多好!”他刚好留着当传家宝!
“因为护不住。”沉戟平静道:“烧了干干净净。”
静了片刻。
像是有什么粘稠的东西被倒进了口鼻,在场的几人一时都发不出声音,狐狸脸上总挂着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烧了好,”只有角马依旧乐呵呵的,“之前还在打仗的时候,我离家参军前,也把我家一把火烧了。坚决不给敌人留一根稻草!”
狐狸反唇相讥,“你那家里也就只有稻草了!”
众人笑过后,又安静下来,疣猪怔忪,“现在哪还有‘敌人’啊。”
“我倒宁愿还有‘敌人’,”
狐狸悠悠望向越来越近的几道人影,席卷的雾让他们看起来不太分明,“现在这个情况,只有出现一个全人类共同的‘强敌’,才能拯救世界啊。”
沉戟不慎被针戳了一下,他面不改色地将血珠挤出来,用纸巾擦去。
角马忽然问:“说起来非普(野牛)呢?自从上次中元节表演称病去医务室后,再也没回来过了。”
疣猪一抖,下意识瞥了眼树懒。
狐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直起身,“我去接人。”
树懒慢悠悠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,热气氤氲而上,他的笑容似有若无。
最后只有沉戟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“生了重病,昏迷不醒,”他皱眉道: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已经送出去了,父亲那边会为他安排治疗。”
“非普那小子看起来壮得跟头牛似的,身体竟然还能出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