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主果真悲悯众生……?”
狐狸噗嗤一下,笑了出来,他笑了好半天才道:“当然不是,是因为主教醒来后,沉戟全身已经被打烂了。”
黑袍男孩带着武器怒气冲冲跑来沉戟房间报仇,一进门就被难以言喻的药味混着血味给熏得倒退两步。
门开的动静惊醒了趴着昏昏欲睡的少年,他见到小穆斯,第一反应是起身行礼。
“主教,对不起,是我越界了。”
小穆斯忽然就觉得没劲透了。
“我未经允许,擅自动你的娃娃,”他立在原地,“你当时不是很生气吗?”
“我有罪。”少年鲨鱼已初具现在的宠辱不惊,他垂眸,身上明明已经没有一处好肉,却依旧卑微地匍匐在地,“请您宽恕我。”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响起,等鲨鱼再抬头,门口已经没了穆斯的身影。
只有门口处一地的洋娃娃。各色各样的。
疣猪听得起劲,催促着狐狸继续。
“然后?然后我怎么知道。”狐狸摊摊手,“我只是擅长打探消息,又不睡沉戟床底,他把门一关,佣人们哪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。”
疣猪看了眼低头裁布的沉戟,不敢发问,倒是角马大咧咧就道:“沉戟,那些娃娃呢?”
“肯定收藏起来了吧!”疣猪按捺不住插嘴,“那可是主教送的,开过光的,放到外面去卖有价无市啊!”
几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沉戟,就连树懒也缓慢地将头移了过来。
视线的中央,沉戟将最后一点布料裁好,面无表情,“烧了。”
“烧了?!”xn
角马:“怪不得上次去隔间一个娃娃都没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