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垂下头,颇有些闷闷不乐地往穆斯怀里缩了缩。
穆斯心里藏着事,没注意到西西的小情绪,他迈开步伐,路过狐狸等人的时候顿了顿,“想去就去吧。”
狐狸倏然抬起头,眼中只剩下主教的背影,他惊讶地看向一旁的树懒。
政府勒令人们只看未来,教廷希望信徒活在过去。
主教穆斯,既不期盼未来,也不喜欢过去。
其他信徒也就罢了,作为主教的心腹,他们向来紧跟穆斯的步伐,连主教都不祭奠死去的教宗,他们也就只能有样学样,哪怕再想去怀念一下自己的亲人,也努力憋住。
直到这次主教松口。
这是穆斯第一次松口。
“主教这是,”疣猪鬼鬼祟祟凑了过来,“妥协了?”
“不,”树懒脸上慢吞吞地浮起笑意,他望着主教抱着西西的背影,“是…成…长了。”
被盖戳成长的穆斯将西西抱进教堂。
外面的火光透过彩光玻璃照进来,西西依旧低落地将脑袋埋在穆斯怀里,并没有发现异常。
直到穆斯将她轻轻放下。
西西困惑地眨眨眼,依旧提不起精神。
穆斯脱下黑色的外袍,平摊到地上,拍拍,“躺到这来。”
西西慢吞吞地应了一声,轻轻地躺了下去。
监狱教堂里的天花板是一面巨大的平面灯。
穆斯也躺到她身边,脑袋靠着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