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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!”秋茂爽快地答应,一边分纸钱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打听道:“哥,你这是在祭奠谁啊?”

“哦,”边璞随后应道:“这堆是给我自己烧的。”

秋茂:“???”

无人机刚好路过,直播间里的观众:【???】

“给、给自己烧的?”秋茂结结巴巴。

“不然呢?”边璞理所当然,他嫌弃地瞥了眼秋茂,“否则万一我到了下面不够花怎么办?肯定要先存一点啊。”

秋茂忘了问另一堆火,也忘了要手机。

他神情恍惚地回到火堆前,看着火焰愣了半天。

三分钟后,他迟疑地拿起一卷纸钱,“阎王老爷,小子我先存点钱到您那,只求到了地府能吃饱穿暖……”

弹幕也回过神来:【好家伙,卷,都可以卷!】

【出生就买养老保险,一毕业就可以退休啦!活着就给自己烧纸钱,下地府就能当首富啦!】

【等等,你们都别跟我抢,别整得地府通货膨胀了!】

此后,世界各地掀起一波烧纸钱风潮,政府试图出面管辖,然而所有人统一口径——是烧给自己的,想存点钱等死了后用都不行?

气得相关人员砸了好几个杯子,将所有账都算到了借着此次圣会再次名声大噪的教廷头上,政府与教廷的斗争日渐白热化。

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
此时此刻,边璞睫毛微垂,侧头看向另一堆火。

这一堆火,烧给那位他唯二认同是家人的人。

火光里仿佛映出那张明艳热烈的脸,边璞出神地看了好一会,缓缓将手中的纸房子丢了进去。

“我知道你惯来不喜欢火。”

山坡的另一侧,靠海的方位,黑暗中只有一盏黄色的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