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喇盼雯跪下来,虚弱道:“娘娘,其实没什么事,妾身流产是妾身身子不好,跟六阿哥无关,不是六阿哥害妾身流产的。”
“宫里都传遍了,你们不说出实情,本宫就把你们身边的人都请过来细问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纳喇盼雯瞥了一眼胤祝,又沉默下来。
“你们想气死我是不是?来人啊,把他们身边的奴才通通给本宫叫过来,还有六福晋他们,都叫过来。”
她话语刚落,胤祝这才开口:“额娘,你不用叫别人,我说就是,就是我跟她起了一点争执,我不小心推了她一下,我当时并不知道她怀孕,我真的没有打她。”
“为何起争执?”
胤祝低下头,这他不好意思说,他是前不久发现纳喇氏骗了他,当初他认为自己污了她的清白,他前不久发现纳喇氏当初是故意让他看她换衣的,就是想让他纳她为妾,他偶然听到纳喇氏跟惠妃的谈话才知道这事的真相,在惠妃走后,他质问纳喇氏。
纳喇氏无从解释,他想离开时被纳喇氏抱住,他想挣脱才推了她一下,他不知道她怀孕的消息,她没有对外说过,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推害得她流产。
当初额娘就告诉他纳喇氏是纳喇家的人,他仔细回想,当时额娘是不同意的,才会故意阻拦,最后是自己执意要纳纳喇氏为妾,所以他没好意思说出全部真相。
“额娘,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争执,这不是什么大事,我真不知道她怀孕了,我要是知道我也不会推她。”
方鱼问纳喇氏当时怀孕几个月了。
“回娘娘,妾身当时只怀孕一个多月,太医还没能把出双脉,所以妾身没有跟别人说,六阿哥是不知道妾身怀孕的,而且妾身本身身子弱,怀孕一个月胎儿也不稳定,所以这不是六阿哥的错,是妾身的错,妾身不该跟六阿哥争执。”
方鱼也大概明白了,就是两人吵起来了,有推搡才害得纳喇氏流产。
“胤祝,既然你当初决定将人纳进来,你就该好好对她,你是男子,你该让着她才是,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大吵大闹,动手动脚,害得她流产,流产不是小事,它是伤害身子的,如今你们闹得人尽皆知,你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