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是真的累了,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方鱼出去让人往炭盆里添了炭,也吩咐景仁宫的人放轻脚步。
等皇上醒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,冬日天黑得早,这会还没用晚膳的时辰,她跟皇上下了一盘棋后才让人摆膳。
夜里,皇上歇在景仁宫。
翌日,她才送走皇上。
又过几日,宫里突然传出胤祝打伤侍妾,害得侍妾流产的消息。
胤祝如今还住在宫里,稍微大一点的动静就会被宫里人知晓,方鱼刚开始还以为是谣传,问胤祝身边的奴才才知道是真的,那侍妾竟然还是纳喇盼雯。
方鱼不知道他们两发生了什么事,直接让人把他们都叫过来,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他们闹这么大是给别人添茶余饭后说闲的话料。
“说吧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方鱼质问他们两个。
两人都沉默。
“到底怎么一回事,胤祝,人是你要纳进来的,你闹什么?”
胤祝不吭声。
“盼雯,你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