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吻了她的耳垂,她惊悚战栗的想要杀人。

好希望这时候有一万只牛冲进来,踩到他身上。

流冰海浑身被捆着,动弹不得,他贴在她的身前,那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人,现在却只是她面前一个遭嫌的个体。

“呜!”她大声对他喊。

“呜!”

她嘴被撑着,只能发出呜呜声。

他无动于衷,还在继续。

他拆开她的绑带,摸到她的内衬,内衬连着腰身,十分纤细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他很认真的对她说,“我现在是白氏首领,我有自由,也有权利,只要,你不成为我的阻碍,我就可以一直护着你,明白吗?”

明白吗?

呵呵。

“呜呜呜呜呜呜。”她道。

你喜欢我什么,六个字。

陈德笑笑,大概听懂了,随着她衣衫上的绑带落地,轻轻的说,“不知道。”

独特的美貌,独特的性格,还有见到他时,爱理不理的样子,还有,她骁勇善战,举着剑,对着她的样子。

都美极了。

如果,她加入白氏就好了。

他又亲了她的锁骨。

她无法忍,现在就想猝死升天。

可是树枝架着她的嘴。

她吐不掉,咬不了。

她这一刻才忽然想哭,作为女性的那种非常脆弱的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