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黑着脸,把她拦腰一拧,压在自己胸膛下面。
背上的皮压着地面,疼到麻木,流冰海不声不响,出不来任何动静。
该躲的躲不掉,她准备着,在他非礼自己之前的最后一秒,把舌头咬掉,这条命还给世界。
她重来一次,还是一样的命运,但是,她了解了一些事,也知道了更多的真相。
或许,从前的天天来到莱花乡也是来寻找毒马的,只是她误入感情漩涡,掀起了兵荒马乱的战争。
也许从前的种种都不该那么走过,但是,她曾经那么走了,没有后悔,如今这么走了,也没有遗憾。
她不怕死,也不是随意轻生的人,多少苦难她都不愿结束自己,生平最看不起自怨自艾的人。
有多少苦难就打回去啊,有多少恶人就杀回去,没什么大不了,要死也要死在敌人的刀下,死在战场,她最痛恨在家大哭一场抹脖子的人,要她死,那令她寻死的人也别想好过,要她死,她也得先杀了那个人。
但是,要她与陈德合为一体,实在难为她。
这一世她没有抱怨,该拥有的她拥有了,该了解的她也了解了。
她不是痛苦的结束,是毫无怨言的离开这个世界。
从来不想做为难自己的事,所以上一世不愿轻易放他走,这一世也不愿勉强自己留。
留在他的怀里?真是搞笑。
她不想做土包子的女人。
陈德越靠越近,呼吸声也越来越重。
但陈德就像是知道她会咬舌一样,提前把她的嘴掰开,用一根树枝撑着起来。
嘴合不上,流冰海惊得睁大眼睛。
他要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沦落,清醒明白的体会到自己成为他女人的全过程。
这个狗男人。
世间竟有这么恶心的男人。
比上一世的陈德,还要恶心那么多。
“流冰海,我是真的喜欢你。”见她睁大的眼睛充满惊恐,他在她耳边说,“是真的喜欢你的,知道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