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到她几乎拿不动剑。
这一下的疼,也将她所有的情债两清了。
他不认识她,她也不再爱他。
只有刀剑和烈马,这一战,会打个痛痛快快。
她再没有什么犹疑的与他厮杀起来,而他也全力以赴,他的武力值比她要高,剑法要更玄,满身邪气,毫无光环,只像一个恶魔,想要吞噬掉莱花乡的希望,夺得白氏首领的名额。
“你以为你替白氏出头,首领之位就会给你吗,战争结束,第一个被毒死的,说不定就是你,以后,你恐怕要过着顿顿饭菜都要提神警惕的日子,这值得吗?”
流冰海抵住他的剑,说。
陈德已经杀红了眼,没有任何理智,听到她这么说,只有愤怒。
他毫不留情的把她刺中,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流冰海痛到脑袋发慌,她咕咕噜噜的坐起来,望向陈德马上要人鬼不分的脸,她看到陈德的身后,有一袭战袍,那个战袍挥舞着并不出挑的剑向她而来。
战袍是灰色的,永恒的灰色,没有印彩,也没有图案。
涂塔的眼睛,是冷静的。
是明亮中,没有畏惧的灯塔。
第129章 自己的世界(16)涂塔像灯塔上的一……
涂塔像灯塔上的一株青松,不知为何,流冰海觉得他浑身冒着绿光。
而陈德的死手正对着她。
逃不开的前尘后世,避不掉,就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