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做母亲,不能为人妻。这样的疯狂怎能延续到后人身上。

她希望白氏主动解体,白色的旗帜能够迎风飘扬。

战争持续了十四天。

整整十四天,她站在高高的山岗看到退缩的白氏即将落马为寇,然而,旗鼓敲响时,她知道没有这么平静,她看见陈德骑着刚劲的烈马向她跑来。

他额头上系着白蝴蝶状的丝巾,他的烈马洁白如雪。

他加入了白氏,他成为了白氏的领军,在为白氏而战。

天天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冲他大喊:“你怎么能背叛莱花乡啊,我们马上就要赢了,你怎么可以这样!”

流冰海看到陈德的脸上,冰霜一样冷静。

他只是一个绿林人。

没有乡族。

莱花乡已不是他的乡族,他是一个随时准备出逃的绿林人,没有权利,没有选择,像一个木偶要被莱花乡捆绑,他这一生,渴望的,是权力,和公平。

上一世不是也如此吗。

他背叛她,回到莱花乡,成为他们的首领,只不过天天答应他,协助莱花乡而战,日后便让他在乡族中有当家作主的权利。

一个早已失去“自由”太久的绿林人,如何能抵挡对权力的向往。

这不是要他的命吗。

陈德木着脸,忽然而至,流冰海忽然明白了在上一世的战斗中,他对她吼:你又如何爱过我,如何懂我需要的是什么。

他要的,她始终给不了。

即使换了一世,终也必须是刀马兵剑的挥舞。

那么,就只能来吧。

流冰海举着剑,陈德冰封的脸上没有感情。